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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兴华
我是位退休教师,家住淮北。上中学时,幸遇一位同学,我们亲如兄弟。我俩一块挨过饿,受过冻,睡过一张床,共同度过了艰苦但快乐的难忘岁月。
高中毕业后,他上了大学,我回了农村。一九六八年,我继母摔折了手臂,无力治疗。大学刚毕业的他,知道了我的家境,马上给我寄来15元,治好了继母的伤。以后,由于动乱等多方面的原因,我俩便失去了联系。
我的这位老同学叫冯怀远,他大学毕业后分到了地质队。地质队是流动单位,他还在原单位吗?还在安徽吗?我多么想和他联系。
2003年,我写一篇《怀念远方》登在淮北报上,希望他能够看到。但是时过两年,老同学依然杳无消息。我订了一份《安徽老年报》,时常翻看。有一天我忽然想到怀远也该退休了,如果他仍在安徽,也很可能订《安徽老年报》。于是我就将《怀念远方》寄给《安徽老年报》。编辑将该文题目改为《想念怀远》,在今年9月15日第三版登了出来。更令人高兴的是我老同学冯怀远看到后立刻给报社打电话问了我的地址,于16号就给我写来信。看了他的信,我泪如泉涌:怀远,我的老同学,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兄弟,四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是《安徽老年报》了结了我多年的心愿,解了我和怀远的相思之苦。谢谢您,《安徽老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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